“重要他不收好?”任晗脱口而出,又觉得自己不也以为把宝贝藏得万无一失,哪有资格调侃别人:“秦苍,我们去报官!”

        “公子如何打算?”秦苍接过话,用眼神安抚任晗,叫她别急。锦盒内不知所以,不晓轻重。

        “锦盒关乎国之‘要事’,”陆霆郑重:“公子的意思是不惊动官府,我们自己解决。”

        陆歇不愿意走流程,一来是不愿在此地泄露身份,二来多日在北离所见,并不对当地官员多么信任。

        “也好!敢偷姑奶奶东西,亲手打得小贼满脸开花!”任晗边说,边想象大快人心的场面,小拳头攥得紧紧。

        “如何‘自己解决’,你们有线索?”

        “是。但公子的意思是,请二位将遗失之物告知,然后在客栈……”

        “想什么呢?”任晗打断:“我才不要等在这,看这些人跟店家吵闹!秦苍,你也陪我。”

        “这……”陆霆迟疑。

        “这伙人不简单,”秦苍看大霆子为难,但自己不排斥任晗的“邀请”:“这客栈是垺孝最好的了,四周应该也有你们的人随时提防。如果不是里应外合,该不会这么轻易就盗了这么多间房。垺孝是北离军事重镇,我也想见识一下是什么人这么猖獗。”

        满月夜,出奇的亮。看得见月上的坎坷深浅,也看得见脚下断断续续的荧光。

        此刻,指引几人的幽幽光粉在深林尽头戛然而止。而身前不远,正是一座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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