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遣?值守?”任晗火冒三丈,却有意用身体将小兵与陆霆隔开:“那你是承认,你们是兵?!谁的兵?说!”

        “小的……小的……”年轻的士兵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如此……霍乱法纪之事,真正作恶的人……怎么会叫他们知道?”参谋本就嘶哑的嗓音变得更沉,气若游丝。他整个右半身都在痉挛,面部抽搐,满脸的血,却还是咬紧牙关尽力将自己撑离地面:“他们就是一帮……还未编号的新兵蛋子,还不是……还不是让人当靶子、当弃子的?”

        “目无王法家国,为军叛乱,现在装什么义气?”任晗对老参谋突如其来的“担当”感到无法理解。

        可这时那骨瘦如柴的人却突然大喊:“小人垺孝城参谋!妄图拥兵自立,罪该万死!”

        陆霆瞬间觉察不对,飞身上前,抢在任晗之前一把扯住那人衣领。

        晚了。

        老参谋嘴里流出暗红色液体。

        他服了毒。

        跪在地上的小兵,眼中泪与恨混杂。他们难道不明白自己在做的事本就是反叛朝廷的?反叛朝廷就是死罪。他们是以怎么样的情感去对待彼此,去揣测犯上作乱的后果呢?还是说,即使飞蛾扑火也不畏?

        突然,楼下一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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