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熙王曾经救过我的命。”刘绯转过身,迎上萧权的期待:“王上知我曾被歹人掳走,之后患过重疾,至今体寒怕冷。可当年若没有瑞熙王将我救下,绯儿恐活不到此时,今生也无缘再与王上相见。”

        “乱说!”萧权佯怒,继而宠溺道:“绯儿如今一切都好,不可再说‘活不过’的话。来!”萧权举杯起身,向着陆歇:“我替绯儿敬瑞熙王,谢过救命之恩!”

        陆歇举杯起身共饮。

        歹人?重疾?

        秦苍坐在席下,听这一番话预感很不好,但又不确定对方说的和自己想的是不是一回事。陆歇与秦苍席位相邻,任晗坐在秦苍身侧,正处在两人之间,听完很是惊讶,抬头看看撂下杯盏、面无表情的陆歇,又回头看秦苍:“你们认识啊?”

        还没等秦苍搭话,就见上座的刘绯站起身,答道:“晗妹妹有所不知,那时我年少,仗着自己有几分武艺,只身追一逃犯近齐昌城郊。不想中了贼人奸计,还被其所伤。正值瑞熙王与亲兵也接到密报,捉拿贼人至此,才顺道将我解救。那贼人的帮凶真是狠毒,一刀正中瑞熙王胸口,当时血流得整个前襟都是。一时间,宫中御医和民间名医全被送至璃王府,一连施救了七日,才保住性命。如此大义之举、救命之恩,刘绯没齿难忘,怎能不感激?”顿一顿,又转向秦苍:“王妃我倒是第一次见,不知王妃可知晓这一回事?”

        自己就是她口中的“贼人帮凶”。陆歇心口的伤是自己一刀捅进去的,怎会不知晓?那个雨血交加的清晨让那个跌进泥泞、满口鲜血的骄傲女子有多恨,就让秦苍有多怕。不知做了多少回噩梦,探了多少回陆歇的消息。可是坊间的声音总不是最全的,自己也不敢询问夕诏。陆歇因为自己那一击险些丧命,这竟是第一次听人说起。他不是说伤口并不深吗?不是说好的很快吗?

        秦苍觉得喉咙发紧,还有些疼,就望向陆歇的方向:“我……”

        “着实没有贵妃说得严重。臣理应守护西齐,捉拿心怀不轨之徒。贵妃不必挂怀。倒是贵妃巾帼不让须眉,在下敬佩。”说罢,陆歇抱拳一拜。

        “哈哈哈,我的绯儿智勇双全,让许多男儿都自叹不如。瑞熙王救过绯儿一命,我十分感激;算一算,你我也是多年不见。今日是好日子,瑞熙王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是我萧权有的,必作为谢礼赏赐与你!”

        “王上,给瑞熙王的谢礼,绯儿已经想好了。”说罢朝萧权轻轻一笑,握住他的手:“王上你看。”

        接着,就见门外十多位衣着华美、身姿绰约的妙龄女子走进琉璃殿。

        “瑞熙王,这些都是我北离贵族女子,能歌善舞、骑射皆佳。她们仰慕瑞熙王已久,相约今夜以舞较量,得一人侍奉王爷。”接着又转向秦苍:“啊,王妃应该不会介意吧?她们只是单纯敬慕瑞熙王,希望随侍左右,绝不会逾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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