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心口痛吗?口鼻中有异物吗?长时间闭气身体会受损的。你呼吸一下试试?”说着扶住秦苍坐好,又做出深呼吸的样子,让她跟着学。见她面上竟没有多少反应,突然想起曾经有老兵对自己说过:儿子跌进河里,被救起后人就傻了,谁都不认识。陆歇突然就慌了神,两手握上秦苍双臂,急问:“苍苍,你……你还认得我吗?我……我是……”
“我知道。”
陆歇一时间动作和反应都太激烈,与平日差距甚大,秦苍没有反应过来,叹口气:“我没受伤,也没事。”
“你……”对方依旧眉头紧锁,似乎不相信的样子。
秦苍这次可不是“忘情”赴死,于是微微笑出来,但这一笑看上去更虚弱:“我早知悬崖下是深潭,有你在,我们肯定死不了。悬泉的环境,我的毒蛊比人类更能应付得来,我跟着下来是有用的。”
有用的?
多少年前,在那座山上,她为了求自己带她回家,也说自己是有用的。是不是她认为“有用”才能被留下,“有用”才是一切意义所在?
男人不想再听她辩白,一把将秦苍搂进怀里。陆歇的双臂交叠拥在女子背后,一只手扶住她的头,将自己的脸埋在女子脖颈间。他不说话,也不再动,就这样静静地、慢慢地呼吸,想把她的温度记在脑中。
他的动作很有力,身体很结实,拥得秦苍有些疼。洞中本就只有木柴燃烧的响声,此刻更加寂静。女子不知他怎么了,也不敢动,也动不了,许久,觉得自己快要被压碎了,才轻轻唤他:“王爷?”
半晌,听男人在自己颈间“嗯”了一声。秦苍轻轻抬起一只手臂,慢慢攀上男人的胳膊:“……我腿麻了。”
陆歇听怀中女子小声与自己说话,才依依不舍慢慢放开她。这时,陆歇眼眶通红,眼中满是血丝。秦苍一愣,一下不知该如何面对,赶紧把目光移开。两人都穿得极少,她不知两人落入深潭后都发生了什么,别过脸:“……你带了吃的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