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勉勉强强撑起自己的头,见陆歇大大方方拿了一条穿好的鱼递给自己,便要接下道谢,可这时,却见对方又一下收了回去。

        不给我了吗?秦苍不解,只能望向对方。

        两人坐得近,陆歇将手收回身侧,盯着秦苍一字一句地说:“这是本王烤的鱼,你吃了就要记住味道。”末了又嘟囔一句:“又不是只有夕诏一个人会下厨做饭,本王做的菜也很好吃的。”这才将鱼递给秦苍。

        秦苍别扭,咬下一口,赶紧点头:“好吃!大名鼎鼎的‘邪王’,果然连烤的鱼都好吃。”

        陆歇听见‘邪王’二字,手中明显一顿,不再接话,又去拿另一条鱼。然而一侧身,手臂有些不听使唤,险些将支架碰倒。

        这很不对。

        “你怎么了?”秦苍将食物放在草叶上,扶住支架,再转头看陆歇。只见对方面上一阵潮红,额头也隐隐冒出汗珠。再看他衣袖上,竟有大面积湿润。

        陆歇里衣是黑色的,秦苍一直没有发觉:他手臂上渗出的不是水,是血。

        “你受伤了!”秦苍一下从衣物堆中钻出来。

        “无碍。”陆歇一副“痛但我不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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