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顶的壁画变得更怪异:虫蛇交织,显现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图像。
火光由下至上,光影重叠交错;黑虫与彩蛇蠕动爬行,原本的彩绘几乎被完全挡住。“新壁画”极不稳定,“窸窸窣窣”又黑压压一片,不断变化。
几人变换着角度抬头向上看,原本彩绘上人与兽的瞳孔处此刻反倒毫无遮挡,成了最亮的位置,不知作何意义。可是不过一会,几人就觉不只恶心犯晕,而且眼珠子疼。
秦苍本想低下头揉揉眼睛,然而就在目光转向别处的一瞬间,一个“女人”的形象赫然出现,可再一抬眼,“女人”却又消失不见了!
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的术法,只是利用了人眼成像的方式。
“是倒影!”
秦苍再次看向天顶,双眼一眨不眨停驻半晌,之后马上转向旁侧。果然,“女人”又出现了。
这是个没有头颅的女人,站立着,衣裙摇曳;穹顶变化,再看,那个无头女人离近了些,变作半身,依旧没有什么大动作;反复几次,头顶的虫蛇分布越来越集中,天顶的空隙越来越大,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只剩下脖颈与空空荡荡的头部。
突然,缺失的地方出现了。
但是并非人脸,而是一只巨大的蠕虫的脸!
蠕虫长着触须,眼睛硕大,“由”字型的口中牙齿参差错落,缓缓流出黏液。太大的一张脸,太近!秦苍想不再注视它,然而成像无法瞬间消失。闭上眼睛,那张恶心的面庞历历在目!也就在这时,脑海混沌处那个遥远的声音再次炸裂开来,配合虫面口腔开合,“她”说:
“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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