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也目睹了银针的浮现,同样心惊肉跳,或许权杖要将她带入的并非出口,而是真正的墓穴!然而此刻,殿中潭水几乎已经没过任晗的腰,不论如何,此处不能再流连!
“相信我!”秦苍抬头看着三人。
我相信它,更相信他!
“跳进来!不然也会淹死在这里!”
我还要亲口问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能死在这里!
陆歇再不犹豫,抽剑飞身,咬紧牙关,内里驱动幽冥抵御住巨大的风力;萧桓见状也挺身上前,双手持刀,重玠与幽冥相对而立,劈开一条窄缝。
“走!”
任晗飞身跃入已下旋至脚底的风眼,剩下两人逐一而入。霎时,头顶被潭水封住,禅杖为轴,墨绿的水纹不断旋转、撞击,发出巨大的轰鸣。危险已在其外,四人犹如进入了一个风雨所筑的屏障,坚固、稳定。下行。
可此刻,秦苍胸骨处已是剧痛,只感觉一阵阵眩晕,眼前竟有些许模糊,双手紧紧握住身前禅杖,才勉强站住身子。
“你怎么了?”陆歇扶住眼前人,见她嘴唇苍白,额间不知是被潭水溅上的水珠还是从身体中溢出的汗珠,整个人看上去极不好。
秦苍摇摇头,一手拉住陆歇,两人掌心相叩,勉强抬头看向重叠的人影:“这个禅杖是师父的。他来过此处?为何来过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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