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对那些石头没有作用!”

        “不行,万一这老朽木真被你弄坏了呢。万物有灵,它老胳膊老腿的,多可怜!”

        “你不是说它‘无坚可摧’吗!”

        “凡事都有万一。况且……”夕诏顿一顿,玩笑的神情突然消失了,将压制在秦苍脑门上,阻止小女孩靠近的大手收回些,只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上她的额间。

        秦苍感觉夕诏像是要“点化”自己一般,将指头轻轻点在自己眉心。他说:“别人或许不可以,但你不一样。”

        “……为何?”

        抬头再看,那双好看的眼睛犹如夜晚的深潭,缀满星月。

        “我来。”

        秦苍收回记忆,握紧左拳,振动戒链;右手将新月略一错位置,狠狠卧上刀刃,原先手掌那处伤口再次流出鲜血。接着,用尽全力将新月向木棺底部那处原本该安置首级的位置处狠狠插去!下一刻,双手合十,让戒中“千古”与自己的毒血融为一体,最后,再次猛然握住新月刀!

        “啊——”

        左手成掌,右手成拳,毒与血宛若严冬中两道微弱却不灭的火苗,穿过根本不可抵挡的万古凛冬,用尽最后一丝滚烫,遽然向下!

        眼见,看似枯朽却坚若磐石的棺底隐隐变暗,接着,被秦苍手掌与新月刀按压的地方逐渐显出黑紫色,棺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水,变作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柴般,被丢进熊熊大火中,裂出一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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