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比如这位叫人闻风丧胆的王爷面对感情,比自己还天真的时候。

        “当然不一样。”陆歇知道秦苍说得是对的,可依旧坚持、不想让步:“苍苍,我说想与你共度余生,不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王妃,是我心悦你、需要你。我不希望你只是因为任务、因为想活着才攀附我。即使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尽全力保护你。只是,你当真不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秦苍好奇,这个骄傲又杀伐决断的男人,到底要在自己面前说出多少句异想天开的话:“那你能不能试着为了我,不做王爷?人生几个甲子,值得追求被别人赋予的身外之物?你知我不喜朝堂势力明争暗斗,那你愿不愿意为了我解甲归田,从此不理世事纷争?”

        “苍苍,我……”陆歇语塞。

        “我知道,你不能。”秦苍接过话来:“你被教育得很好,忠勇善良;你也肩负使命,要守在西齐最贤明的君主身边,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王爷,人总不能事事占全,也不能强迫别人舍下自己来成全你,不是吗?”

        王爷。

        这是陆歇最不愿从秦苍嘴里听到的称呼。

        不错,自己一厢情愿地期盼,自己与她也能如爹娘那般,相携相伴;幻想着只要执手并肩,没有什么艰难险阻闯不过去。自己总想:母亲也是江湖出身,甚至还是亦正亦邪的侠盗,然而为了父亲,不也入了璃王府?但是自己却忘了,秦苍她是一个独立的人,独一无二,从来都是。

        “我知道了。是我……不该自私。”

        两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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