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没有什么新消息传回来?”

        “不曾。”

        回想萧桓的焦急,若非为了任晗,就只能事关北离王室了。既然陆歇在宫中,应该不会全然不知。他本与自己约定祭祀典之前就会到场,然而过了巡游就是火祭,他这会尚未出宫,也没差人带半分消息回来,秦苍有些不安。

        “大霆子,你知道王爷今日去宫里所为何事?”

        平日里秦苍从不过问陆歇行踪作为,今日突然上心陆霆还有些不习惯。然而见眼前女子神色并非玩笑,便答道:“王爷今日似乎是与北离王商议东南畜牧疫灾的救助。”

        “疫灾?……有没有可能之后被留下来参加宴席?”

        陆霆想想:“火祭虽是北离的重大节日,但更盛行于民间。北离王喜静,登基后厉行勤俭,除了新年,平日里只设小规模家宴,今日也并无宴请。”

        这就奇怪,未出宫,也没有消息,如此就只有唯一一种解释:陆歇是被“扣”在宫中了。降罪吗?不应该。毕竟北离宫殿里也没有派人来使馆“缉拿”其他人。没有危险吗?不一定。今日处处诡异,秦苍并非多心。

        正待两人理不清头绪,有小厮来报,说是门外一名姑娘求见。

        两人交换神色:传信的?快让进来。

        娉婷的身影从夜幕中缓缓走出,走到室内烛光亮处,映出一张拥有异域五官的脸。霜儿与那日一样,穿得并不多华丽,凹凸曼妙的身姿与极美的面容又透出草原女子的热烈。这种复杂的融汇既让人心痒痒,却又显得自然而然、浑然天成,配合着她深邃传神的眼睛,一切都恰到好处。秦苍想,她的魅力是与生俱来的,就像旺盛的生命力,就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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