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个大男人,张口闭口巴望着别人家妻子的肚子!还要不要脸了!”

        雨中浑浊的男声里,突然混入了一声清脆,宛如闷雨惊雷,叫人噤声抬头。萧桓也猝不及防,回头一看,只见身后那道巍峨的宫门里,徐徐走出一人。女子衣着华贵、器宇轩昂,由松挫在侧撑着油纸伞,一步一步从雨帘中走来。

        任晗面容沉静,用最昂贵和精致的珠宝装饰着头面,衣袖层层叠叠,繁复的暗纹串起端庄与华贵,两侧垂坠的带玉流苏象征着她在草原上说一不二的身份。这是竟原少主应有的装扮,也是她平日最讨厌的装扮。

        “这……不是说所有女人都……”

        “都什么?这位将军,宫中所有女子都染病中毒的消息我们尚未宣布,你是如何得知的?北离王宫发生了什么,对你来说还真是了如指掌啊!”

        “我……”

        “臣,见过竟原少主!”李阔低垂着眼眸,携众人一齐向任晗行礼。狼狈的一众人,在装束隆重的女子面前显得低微。任晗和萧桓已是见怪不怪——若李阔真是一个无脑又跋扈的人,就不会攀上如此高位,也不至于如此棘手。

        “呦,李大将军!”任晗站得不近不远:“大将军果然是老当益壮,沐一场夏雨倒也风雅。可小女子我就不行了,今夜一到宫中便与宫里所有女子一样,一病不起,幸得被救,否则我怕是要先您老爷子一步了。”

        “少主正直壮年,纵有寒邪侵体,也能轻易抵挡。”

        “晗儿多谢大将军关心。”任晗说完叹一口气,左右缓缓踱着步,突然停驻,蹲在李阔正面,嗓门却没放低:“大将军,还是你关心我呀。你看我爹,我都病成什么样了,他也不来为我祈福?我从小就觉得,他与我不亲!”

        “……或许,太傅尚不知少主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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