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疼!
秦苍现在后悔了:一个和自己并不多熟,狠辣跋扈、把对夕诏的仇恨都加诸自己身上的人,没了就没了,关我屁事啊!自己是疯了吗?是因为同情吗?怎么就脑袋一热为她亲身试毒!
边后悔,手中也不停,事已至此,战栗着将解毒虫唤出来,送到自己手腕上。
豆大的汗往下掉,牙齿控制不住的打架,秦苍觉得自己就在失去意识的边缘徘徊。这是够致死千百遍的计量,上次要命的痛,还是在大婚当日、在大红的喜房内、在陆歇的怀抱中。
天华胄虽叫人生不如死,但是秦苍知道它终究能把自己医好,断不会有危险。痛到手脚止不住痉挛的女子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想自己喜欢的人会不会好一些呢?
长大以后他的酒窝好像变浅了许多,只有笑得很暖、很暖的时候才会有。还好,他好闻的味道、他的心都没有变。今晚,他在宫中都做了什么呢?没能陪自己看祭典,还发生了这么多事。眼下,他一定守在房门外,他一定很担心。
是,陆歇等在门外,心都要被碾碎了。他能想象到她会有多疼!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她决定的事没人能阻止吗?还是自己没有尽全力去反对?
此刻,萧权依旧陪在自己的宠妃身边,无暇其他。自己得以松弛些,叫陆雷、陆霆在外面看紧了,自己才敢守着秦苍:陆歇与北离王室是有些私交,然而那都是幼时的事了。一旦长大,他们就不再只属于自己,他们还分别代表着两个政治集团的利益,代表着臣服于他们、仰望于他们的千千万万的目光。所以,自始至终,在萧权面前,陆歇都是有所保留的,这其中就包括对自己的王妃不冷不热的态度。以防生变,至少能保全一方。
一门之隔,又近又远。故意冷落、顾及不到、保护不了。秦苍聪明,理解也愿意体谅他的苦心。她与小时候一样,细腻缜密。不同的是,眼下她不只为了她自己,还为了他。
陆歇坐立不安,听着里面隐忍着的嘶喊,直到许久再听不见呻吟,便攀上门,朝里面问:“苍苍?”
没有回应。
“苍苍!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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