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将昆仑社的状况细细盘了一遍,任晗说几日后蒋通会带自己去拜见他们的老师。秦苍不好直接参与,收留小鹤是最大程度的帮忙了,不过照昨日看来,驿馆也并非什么安全地方,好在那人的目标是自己,之后不掉以轻心便是。
说到“不掉以轻心”,陆歇似乎有些敏感过度,今日自己出使馆后,护卫添了不止三倍,这还只是明处的!大霆子更是全然不敢怠慢,自己若是个男的,怕是如个厕也有人盯着了!
让秦苍心里轻松的是,清晨后再没见过陆歇。自己对他做的事尚历历在目,她也没想好该怎么面对那个见过自己如此“不堪”的人。
然而,终究要面对的。
天刚全黑,陆歇和不明所以的萧桓就来“拜访”了。任晗拉着萧桓,难得亲切地让他送自己和小儿子回家,小院里就安静下来。
“伤还疼吗?伤口可不小,不是说了好好休息、不要乱跑吗?也不听话。”男人身上使臣朝服尚未换下,挺拔的身躯遮挡了月影,垂下眼帘,语气软软的,像是哄小孩子。
秦苍不答,最后却还是磨不过,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车一动,陆歇先是借机坐得近些,再后又拉拉秦苍的衣摆,见她始终不看自己,忍不住心中疑问。
“苍苍,你难道要一直不理我?”陆歇眼巴巴看着女子,面上竟露出些许不知所措。他本是将,平日里也总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为了巴结眼前的姑娘倒是不惜扮可怜。
秦苍被他挤在一角,感觉耳畔传来痒痒的热气,回过头就看见对方一脸真诚:“……自然不是。”
她哪里是怪他,她是觉得自己丢人;她哪里是躲他,她分明是不愿意面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