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我,里面还有很多人呢!但是他们都睡着了。陷害的事,算是吧。但我们只是出了一点点力。”女孩舔着糖,似乎有问必答,又似乎所问非所答。不过,她身上那种见到故人般的真诚和坦荡,让秦苍觉得惊讶又不解。

        “那个酒肆老板和你们是一起的?你们为何要杀我?还有,刚才那毒是你制的?”

        “白羽?有人帮你抵了命,白羽今后都不必再杀你了。白羽他是喜欢你的。但是,珞珞可没有答应……哎呀!”

        女孩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嘴巴,像是泄露了什么天机,又像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重罪,颤颤抖抖自言自语:“圣女说过,要用‘我’,不能用‘珞珞’。说错话,要被罚!”

        女孩嘴里念叨着,便再不顾前面“敌人”。弯下腰,小心翼翼放下灯笼,然后张开五指,糖人瞬间落入她小小的掌心。之后,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就见细密的糖粉从她手里扬了出来,在烛灯的照耀下当真流光溢彩。待自顾自完成一系列动作后,女孩掸掸糖灰,再次俯下身,笨拙地将彩灯握回手里。

        然而,这过于克制的举止让陆歇产生了怀疑:

        那灯笼外部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在底部、连接处和孩子握住的地方都相当纤细。陆歇细看,那是由一种叫作“蝉翼纸”的材料做成的。“蝉翼纸”不是纸,而是一种非常易碎的宝石。虽说是“宝石”,但它本身并没有什么华美的地方。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脆弱。因为易碎,所以难得;因为难得,便有人看准了机会。不知从哪一年起,“蝉翼纸”开始在各国收藏者中供不应求——一小粒米大的“蝉翼纸”就要数万黄金。大概,这是人的脆弱所造就的珍贵吧。

        此处,在手提灯笼的所有不稳定的地方都镶嵌了这种“蝉翼纸”。可以想象,只要稍不留神孩子就会将它们震碎。牵一发而动全身,这灯笼便也不复存在。陆歇想,这难道是要教她学会控制力量?是什么力量如此厉害?

        “圣女有没有教过你不可以说谎?人当真不是你们杀的?”对于女孩的过分郑重,秦苍与陆歇思考角度完全不一样。女孩刚才袒露“很多人”都“睡着了”是什么意思?有人帮自己“抵命”又是什么意思?毒是谁的,她尚未解释。还有,如果她能说出凶手是谁,或许就能帮任晗洗脱罪名。三人离得太近,况且秦苍不确定女孩是不是也对自己的毒有所免疫。所以,即使她放下戒备时,秦苍也没有选择用“拂尘”窥心。现在,她要用圣女的名义来诈。

        “我没有说谎!”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不信!除非你说出真正凶手!”

        “我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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