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些时候了。”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怕你担心。”
“你不说我就不担心吗?”
“毕竟……我要听命于西齐……”
“……我说的是你的眼睛!”
秦苍叹口气,她担心的自然不止他的眼睛。
此刻,两人正坐在昆仑社院中那个安置着腊塔耶尸身的茅草棚中。
奉器丝雨绵绵。
男人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没有不适,甚至说不清到底是从何时而起眼睛就有些干涩模糊的。总之后半段与珞珞过招时,听声辨位便渐渐占了主。
陆歇这一整个晚上几乎不曾与自己分开过。以秦苍对毒素的敏感,很难有什么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下毒,可偏偏陆歇双眼就是看不见了,而自己却连缘由都找不到。依经验,这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毒,若有医者能系统诊治一番多半便可痊愈,现在一味让血气运作只会加速毒性深入,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要行进、不要动。
男人盘腿端坐着,眼中空洞,任身旁女子为他来来回回检查,乖巧又文不对题地回答着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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