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苍也感慨,那日萧权求自己为刘绯解毒时是情真意切,可为了挽回王室的声誉,让怀有身孕的妻子在冷风中递送赈灾粮也是实实在在。帝王心、布衣情,孰重孰轻?
不过秦苍是开心的,这是她跟随陆歇出使北离后,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个摆设。况且这下好,有了北离王的命令,不必担心陆歇不放她出门。只是,一时半会怕也见不着任晗和萧桓了。
看着时间,蒋通的脱罪辞该说完了。他和小鹤代表着北离最底层青年,如此一来,民众多少能知道并非所有的掌权者都心怀歹意:好与歹,不该以出身为界。况且实情也是如此:任晗虽任性,但本质纯善,作为竟原未来的执掌者,从不曾骄奢淫逸,何况夺人性命。
“喂!我这边粥都凉透了,你去把那个罐子搬来!”
天气已冷,宫中来人着着厚厚冬衣。刘绯被蓬松的披风簇拥着,看不出有孕相,脸被风揭起的沙土刮得有些疼,不耐烦地冲秦苍吩咐。
自从那夜秦苍救了半个北离王宫的人,刘绯对她的态度是有所改变的。索命之类该不会再有,但之前误会颇深,且夕诏与她父王之死确也脱不了干系,所以此刻她对秦苍的情绪很复杂。说恨也不全是,说感激那更是谈不上。
“好。”秦苍应下就放好手中的长勺,转身向屋内生火处走。
何须瑞熙王妃亲自动手?贵妃娘娘手底下的小侍女哪个不是机灵的。赶紧提着裙摆快步奔过去将那罐粥端过来,让两方都不必尴尬。
然而罐底刚放稳,门外却突然人声鼎沸。
他们所在的庙宇不知破败了多久,即使外部尘灰都被清扫干净,可是内里房梁骨架却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更换。秦苍隐隐觉得不对,转身看向身后屋宇,只见褐红色的廊柱与木门似乎隐隐震动,其上虫蚁蜘蛛接连从缝隙里攀出。
这时,门外冲进来一名士兵,来不及跪下,就朝立在院中的两位女子抱拳大喊:“远处有异象,请贵妃娘娘、瑞熙王妃退入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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