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自己裙角的妇人苦苦哀求,眼见要把心肝都哭出来,可秦苍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得便是这个字。此刻,这些侍卫是不会离去救人了。北离此时天灾人祸,怕这样的离散比比皆是。况且现在身边又没有大霆子他们,自己断不可趟这浑水。
于是秦苍定下心,甩开那妇人的手,任她跌坐在地上哭嚎,转身向寺门走去。
我无擎天之力,岂能事事经心。
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说不定蓝衣人抓那孩子,只是要给她喂点奶……
手指握住寺门的环扣,眼见那褪色的金属就要砸向同样苍老的木门发出闷响,这时,秦苍突然调转了方向。
拉过一匹马,翻身而上,转身对压制了来犯者的院外侍卫道:“不知对方何意,不可掉以轻心,派去城内求援兵的人也不得追回。告诉你们贵妃娘娘,此地诡异,若无要事就先行回去。”
“可是王妃……”
“不必管我。”说罢,不顾其它,遂着蓝袍人的方向策马追去。
施粥的地方本是古旧,但之前来拾掇场地的人显然做事细致,挨着寺庙的草木才经历过一场大肆整修,稍杂乱些的地方都被清理过,辟出一圈空地,供人使用。但这地方毕竟荒凉,寺庙后不远就是片土林子。
土林子里压根没有路,枝丫繁密,树杈上横生出的秘刺扎在身上火烧火燎。秦苍不得不放慢速度,尽量蜷缩身躯、伏在马背,手臂被划破的地方立即红肿起来。也不知那蓝袍的人是如何做到一骑绝尘的,此刻半点影踪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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