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痛感还来不及传递,秦苍就听到自己胸腔和腿骨接连传来两声巨响。无法躲避攻击,眼见蓝袍少年再次一脚飞踢过来,秦苍急退,借石碑蓄力转身,心中仅有的信念告诉她:只要躲过这一击,药力势必发挥作用。

        然而,让她惊诧的事再次发生了。与那夜昆仑社外林子中的人不同,对方没有直接“消化”下她的毒,穿梭躲避间秦苍也明显能感受到对方呼吸加重、动作逐渐慢了下来。然而蓝袍人没有完全停止攻击,他只是全力向四肢施力,强行突破!可以想象,若以常人身躯强忍剧毒还要冲破几处大脉,无异于不要命。可这人竟然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难道他没有感知吗?!

        蓝袍人左右开弓,再击碎两座石碑后,一拳对上秦苍左脑。拳风夹杂着砂石与被新月划伤流出的血腥之气,让女子衣袖上上好的裘毛为之一颤。

        劈下,头颅定如满地石碑碎屑般裂开,必死无疑。

        秦苍屏住呼吸、瞪大双眼,一时间,脑中浮现的竟是自己残缺不全的尸身。两人距离极近,女子甚至能看见对方全身紧绷,能听见他因跑动产生的喘息。但就在满是伤口的拳头正要击中她左眼的时候,秦苍避过他怀中婴孩,扬刀佯砍对方右肋,蓝袍人信以为真,侧身一避,没想到秦苍顺势将刀上挥,一挑。

        颈上的红线金环,瞬间掉落在女子掌中!

        秦苍几乎是凭着意志力,抱着必死的心和零星运气冒险一试。然而就在红绳被摘掉的瞬间,男孩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之后,就像失去了航向的帆一般,突然找不到准心,开始四处胡乱攻击。他显得很焦躁、又似乎很痛苦。

        趁着力道分散,秦苍又发三根鱼骨,眼看就要抢下婴孩。血沫从蓝袍人三窍相继泛出,然而等来的却不是哀嚎。只见那人手掌成刃,向怀中尚不明世事的孩子一掌劈去!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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