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尔反尔。”女子闭上眼睛想,我早就置身其中了,现在何谈不参与?是你们拉我进来的,现在却要反悔了?
“……是。最初那时,我也不知会变成这样。”我不知君王之谋反复无常,我不知九泽已经垂涎北离经年,我不知自己对你的感情会变质,变得无法再让你成为我的盾。现在、往后,我要护你,让你在我的羽翼之下。
“苍苍,睡一会儿吧。睡醒了,就等我回家。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你趟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会让你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度此一生。那时,我们……”
陆歇没有回答秦苍的任何猜想,但他的声音很温和,像是要期许怀中人一个锦绣世界。那里亮堂堂的,光落在露珠上,露珠伏在花瓣上,花瓣翕合,轻轻耳语,说:“我会好好将你保护起来。”
后面的话,秦苍没有听见。最后一眼,男人俯下身,一抹坚定的柔软印在了女子眉心。
红烛中所加入的的确不是致命的毒,不过这“特地”为秦苍准备的安神止痛制剂却能让人毫无知觉的睡上好几天。所以,当秦苍转醒时,已身在前往北离东南的一架马车上!然而,或许是经由天华胄的濯洗,又或许长期与毒相依相伴,女子醒来的时间竟然比“赠送”制剂的人所告知的要早了3、4天。
马车还在行进,车厢里只有秦苍一人。女子慢慢活动手脚,支起身子,胸口的伤似乎已经无碍了,右腿该也勉强能行。此刻,车帘缝隙处没有透光,外面夜色笼罩。秦苍不知过了多久,口舌并不干涩,也不觉饥饿,一切似乎只在须臾间。
“吁——”
车外,一声叫喊,马车缓缓停下,接着一晃,就听外间一个非常年轻的声音响起来:“霆公子,前面有家客栈,今日不如休息一下吧?咱们已经没日没夜赶了4天路了,马都换了好几匹。一定要这般急吗?再说前面设了哨口戒严了,若是再要行,又要绕远路了。”
4天?秦苍惊讶。
车外,陆霆思忖一下:“又是宵禁?”
“可不是。”可能是因为听出陆霆话中有动摇的意思,刚才那少年的声音明显有些兴奋,但却故意装作无奈似的:“也是没办法,王上大婚,又召了各处郡守官员前去道贺,自然是要管得严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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