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边想,边不自觉地摆弄手中信笺。见眼前人心旌不稳,白羽更进一步:“还有,关于九泽的事我无可奉告,可吴涯却不一定。”
“她果然和九泽有关!我绝不站在北离对面!”
“我明白,在你看来我们所做的是侵略,是坏事。若帮助九泽就等于助纣为虐。可吴涯于此之争的确无关。九泽暗部比你想象的更庞大有力。她是怀璧之人,若心向九泽,还轮得到我来营救她吗?你所做的不过是帮我一个忙。”
甜的说完,白羽又转回厉色,眼神中透出本不属于这少年的狠戾。几年之后两人再见时,秦苍才明白,当年一闪而过的冷血眼色才是真正属于他的。
白羽道:“你本没有跟我谈条件的权力。将这些告知你,是因为关押吴涯的地方看似平静,实则不仅有重兵看守,还有一个极精细的巨型自毁装置。进去的人需要真心诚意、步步小心,若是失之分毫,不仅你会丧命,也会挑起不必要的争端。”
“那为何是我?”秦苍明白,白羽不是真正信任她,他的美言奉承不过是信手拈来惯了。
“你不是见过她了吗?”白羽注视女子的眼睛,半晌叹了口气:“不论如何加以控制,只要她还活着,‘幻音’的力道就还存在。”
原来白羽要找一个不受吴涯蛊惑的人,而秦苍正符合这点。
沉默半晌,女子打破了宁静。她指指陆霆:“我若走了,他们怎么办?”
少年心下一松,出一口气,摇摇扇子:“怕他向你的瑞熙王告状?我送他上路就是。”
说罢竟抬手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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