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吗?我害怕不能呢。”

        这两人是旧识,白羽不可能不知道她的厉害,若她真想离开,至少会掀起些劲浪,所以此番甘于缧绁的话恐怕是真的。只是,白羽打通各种关节将自己送进来,自己又小心翼翼才走到这人面前,若是连这么小小一封信都没送出去,多少有些不甘。

        “知道有个人惦记着自己,心下总还是有些安慰的。”这话倒是像在安慰秦苍。吴涯顿了顿,轻轻打量了一番眼前人:“白羽是不是还许了你什么?你该知道,一个时辰一人轮值,老身可以回答你关于三个人的问题。”

        秦苍当然有疑问,甚至听白羽说能再次见到吴涯,自己竟是期待的。只是,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边城的枯井下太过匆忙,且那时自己的处境和心境也与现下截然不同。林林总总、庞杂繁复,甚至不知吴涯的答案是否有所保留。但来不及多想,秦苍开门见山:“李阔!他投靠九泽了吗?”

        吴涯听完竟怔了一怔,不多时察觉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一笑:“很早之前曾有人游说过他,但他没有答应。现在,便不知了。”见秦苍似乎并不满意这么简短的答案,吴涯提醒道:“你这个问题不好。老身是能看到些旁人看不穿的,但不代表我能掐会算。若要问世上正在发生什么,不如你自己去看。”

        也是,这两人多年不见,什么能不变呢?可他们毕竟曾为夫妻。纵是无礼,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下去。

        “那可以告诉我,李阔是个什么样的人?”秦苍坚持。

        “你到真是对他感兴趣。”吴涯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竹栅栏上:“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未曾见过他。坊间传他拥兵自重、早有自立之心。可是另一面又听说他沉着隐忍、为人并不如传言中放肆无羁。”

        吴涯点点头:“李阔少年为将,先后效力于先帝与现任北离王;政见上与任太傅等文臣多有不合。至于他是跋扈还是礼数周全,是有自立之心还是赤诚肝胆,传言都不可尽信:一个从底层爬至高位的人,两面三刀并非少见。我只能说,此人很聪明、心思缜密。你是不是想依他过往言行,来估量他是不是应对眼下北离危机可依傍的对象?”

        “正是!”

        吴涯叹一口气:“那怕是要无功而返。我这里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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