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没有人见过圣女,甚至有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存在。”秦苍想到那个绵绵雨夜,陆歇对自己讲述的故事:“她会‘摄心’是不是真的?”

        “‘摄心’?”吴涯愣了一下,似乎是并未听闻过:“像我的‘幻音’那样?”

        的确,这也是另一个困扰秦苍的问题。这个此刻穿着层层叠叠白纱,几乎只露出脸来的女人,不也会控制人心吗?记得吴涯曾提起过她有一位教授者,这人就是圣女吗?圣女无疑是九泽某个集团的核心存在,与珞珞、与宋逸甚至与白家都有联系。并且这个人似乎还与夕诏有关联。

        “哈哈——”

        秦苍正思索着,却等来了一串笑声,这笑声苍老,支离破碎。吴涯每笑一下,白纱下的身体就怪异的颤动一次,身体每颤动一次,脸上就多一分狰狞。过了好一会儿,等她停止了大笑,白纱下面竟浸出一层血红。

        “你怎么了!”

        秦苍这才明白,就算这水潭地牢自成天堑、难以出入,奉器当局也不可能放这样一个怪力之人安然。这里的枷锁绝不如明面上简单!

        见秦苍伸手要扶自己,吴涯闪身制止,可是速度一快,又有大面积的红迹溢出来。

        “我不过来!你别动了!”秦苍朝后退几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老身的近况也算作你的问题之一吗?”吴涯还是咧着嘴,露出尖尖的黄牙:“你可想好,这个问题之后,老身便不再多回答了。”

        刚才自己显然高估了吴涯的处境,现在看来,白羽依旧有将人带出去的必要。于是点头:“当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若是能了解些情况,白羽来救你时会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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