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垺孝士兵悲从中来,然而再看到眼前与他们对峙的一方气势明显更胜,恐惧很快又替代了悲切。
“你们早有准备?”
垺孝城守心中发慌,自己所在的祭坛高位已被仪仗禁军围了个严实。程烨不是说已万事俱全了吗?怎会遭如此不测!眼看大势将去,却连萧权的面都没见着,这可怎么办?
“宋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任晗仍是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可此刻她手中持剑、眼神凌厉,哪还有平日半点娇憨?
领兵作乱竟被逮个正着,众目睽睽之下野心曝露。即便如此,这城守仍面不改色。他站在一众禁卫刀锋所向之处,定定道:“少主误会老臣了!堂堂祭火坛圣地,竟然有人假冒王上。幸得臣及时发现!臣惊愤!倒是此歹人与少主行礼,少主却竟不知吗?还是说,这本就是竟原图我北离,挟持王上的其中一环?”
“你与程烨狼子野心。我手中有圣旨为证,你还敢狡辩!”
“我宋某人一介武夫,不比竟原少主懂得朝堂诡诈。臣本是要护驾,却被你诬陷成叛贼!况且如何证明你手上圣旨是真是假?臣冤枉!臣要见王上!”
“对!我们要见王上!”
垺孝城守自知眼下情形已于己无利,若真刀真枪很可能丧命于此,于是抓住漏洞反咬一口。任晗也不想血溅当场。一来,禁军与叛兵人数悬殊不大,即使能武力制服,大动干戈必定各有死伤。二来,根据萧权的秘报,这宋让并非主谋,也不是什么思虑缜密之徒,今日多半是被人当了饵用来试探,留下性命用处颇多。三来,城内兵力不多,自己还需尽快赶往琉璃殿,与萧权汇合。
于是便要应下:“想见王上可以。城守,你此刻若缴械与我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