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王,前方来报,对方人数远多于我们!再向前推进两里!备战上游的将士是否列阵?”
众人一听,皆是惊叹。对方速度极快,且该是压上了全部家当。先是越过了沼泽暗器,又承住了他们在林中的伏击。双方各有死伤,可敌方却并没有被拦下。现在,牙峪士兵即将压阵河滩,而河滩过后的高地是最后一个防卫点。
萧桓与斯沁岱钦可调集的兵马虽不寡,但从牙峪前来的边防将士也多是能征善战者,绝不容小觑!他们与垺孝军中终日闲散的内陆将士不同,这群边关的戍卫者在北离安然无恙之时依旧勤加操练,而终日以边城为伴又得以对攻守之道最过熟悉。
“阿如罕列阵。吉达备战高地。”
“是!”
“是!”
两人听罢,与松挫一道冲出营帐,返回战场。
此刻,营帐内只剩下萧桓与大首领两人。
“焕王,曹将军毕竟曾追随过李阔,虽已投诚,但是否能尽信?现在已比原定时间晚了三刻,如若他们再不赶回来,我们恐真要失守!”
此刻首领口中的“曹将军”正是在断桥洞穴中扮作山匪、被蒋通成功“劝降”的李阔遗部将领——曹锐。若是时间吃的准,此刻曹锐应该正带着斯沁岱钦的竟原精锐从后包抄了被叛军占领的垺孝,并且全力赶往萧桓所在的战地,形成前后夹击之势,来个关门打狗。但此刻,牙峪军直逼而来,曹锐却不见踪影,加之身份存疑,自然引起了岱钦的质疑。
两人都明白,垺孝的存亡至关重要,一旦未能夺取,就会成为对方不断输送火力的温床。然而更叫人不放心的是投敌叛变。若守卫者这一方的排布被尽数告知,那么北离的江山必将易主。
“等。他们一定会来。”
“焕王,我竟原将士自是绝无二心,可是他们对此处地形并不熟悉,而带路的只有曹锐,焕王就如此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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