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跟上,穿过悬梯,径直来到第四层。第四层是一众雅间,隔音极好。不知当年建造时在四壁中填入了什么,一经踏上,便觉高挑宽阔的走道竟然将楼下厅堂的热闹与两人的步子声都吸收了去。

        雅间之门通顶,与两侧墙身连为一体。门上、墙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侍者却从数个一模一样的大门中娴熟地挑出一扇,轻叩门环。之后,并不待里面人有回应,拉开,再次做出“请”的动作。

        当侍者在外将巨幅大门关上,秦苍得见内里是一个不太见光亮的外厅。

        大却拥挤。没有人,只塞满了物件。左半部是琳琅满目的兵器;右半部则是堆积成山的字画。这些物件摆放得很随意,东倒西歪,但其上却未见丝毫灰尘。

        原来海龙堂不只是个吃饭的地儿,还帮人搞收藏?

        正要收回目光,拨开珠帘,往内里走,就听里间一个声音响起来:“你找我?”

        “我找海龙堂‘跃’字房的人。”

        秦苍答过便想继续前行。不料却被里间的人阻止了:“站在那处即可。”

        珠帘后隔着一个走廊,走廊后又挂一扇珠帘,这人此刻就坐在最内的一处案几后。看不清面容,听声音、看身形对方是个五十上下的壮年男子;此时避在层层叠叠内室,又像是待字闺中般羞得见人。

        “你找我何事?”

        “阁下,竟原少主差我前来。婚事有变,少主恐有危险。还请阁下依照之前约定,营救少主。”

        对方听罢,并无应答。一时间,两人连同兵器字画一齐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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