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那你是瑞熙王何人?”

        秦苍抬眼望去,内里之人也正在望着自己。

        “你说西齐使臣暗藏私心,该是指瑞熙王。可我怎么听说,瑞熙王是个贪图享乐,满眼红袖之人?他将自己的发妻打发回家,却马不停蹄招了舞姬侍奉左右。你是真担心少主安危,还是想借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嫁祸陆歇,再借少主的手擒下他呢?瑞熙王妃。”

        秦苍一怔,对方早知她身份。

        这处是任晗信得过的人,便是萧氏一族的支持者。此刻,这人话语间偏袒陆歇,是故意试探自己,还是他们当真未能甄别到陆歇的身份立场?

        “你们便这么相信一个外臣?既然你已知晓我是瑞熙王妃,待查明陆歇心中另有迂回,便可用我的命作威胁。”

        如果他们确定陆歇是九泽的同伙,那自己现在定被当做其党羽。当真羊入虎口。可是,这是现在秦苍能想到的,唯一能递上情报的办法,只得咬死。

        不过她的这番“大义”,顷刻被对方打碎。

        “还能想着将你送离是非之地,不得不说瑞熙王对你倒有些情谊。但今日大势所向,他已无力阻止。况且他为了与九泽达成合作,吞饮毒物,需每日服下解药方可维系性命。断不会在此时让之前努力付诸东流。”

        毒物?解药?这人所说秦苍竟都不知晓。

        “少主将此处告知于你,或许有她的考量。但瑞熙王背叛北离,今日又挟持王上,你作为他身侧之人本不该活命。”

        陆歇?挟持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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