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垺孝上下草包、管理混乱,比传闻有过之无不及。此时此刻,兵临城下竟丝毫不知!

        北离王早有准备,派竟原兵从后包抄。整个垺孝城作为紧邻京都的卫城,竟是毫无还手之力。要知道,竟原兵擅长平原作战、并非攻守,若是以牙峪军的作战策略怎的都削他一层皮!而今城池尚在,对方却不费一梯一石直接入城,简直荒唐!

        城内的战事不足三个时辰,忽日查就先后占领东、西、南三处城墙与城中主要备防区。在围守城守府时,由于西侧主街前来接应尚未到位,而几乎所有残部都退守位于北门的城守府作垂死挣扎,竟原兵因此遭遇顽抗。

        先是一队将士顶着箭雨火石攀上城楼,登顶后才发现两侧皆有伏击。但此处是城下视角的盲区,因此后来没有收到前方预警的竟原兵依旧奋力登城。一时间竟被困堵合围处,死伤无数。

        可就在这时,之前作为前军冲入东侧主街的一队人马从高台后侧杀了上来!先是一排短弩箭,接着就有一众将士扑杀。

        当头之人络腮大胡、手持大刀冲在最前,在喊杀起伏中嗓音洪亮:“敢打我的人!真他姥姥的给你脸了!”

        叛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围堵攀登之人身上,压根没想到对方军中竟有谙熟垺孝小路之人!一波短弩下去,已是倒下两排。而首当其冲之人,更是杀红了眼:曹锐本就身量魁梧,此刻浴血奋战多时,竟然像个嗜血为乐、累累人命加身的江洋大盗。

        前后合围,叛军再不能成事。

        而这时,西侧路杀来的队伍也已抵达。三路人同时攻城,不到一刻,守城之人便溃不成军。

        尘埃落定,安置降军。可这时曹锐才发现两路叛军的最高长官皆不在军中,而城守府后的狗洞竟被人为凿开了。

        此刻往南是走不通了,想追上北上的原部队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军法。所以叛军最有可能的途径之地,便是通过垺孝与奉器之间的一处凹地林,往西北雪域暂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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