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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通,劝诫与逼宫是两回事!你要忠义直谏还是投逆叛乱,可要想清楚!”

        当时城门一关,就听从东南侧传来声响。任晗几人朝那处望去,只见一众人行来。为首的亦黑衣黑甲,昂着头,踏着八字步。身后跟着的黑衣人平均身量远高于他,但他似乎很享受如此反衬与簇拥。

        原本与任晗对峙的“侍女”们见状,转向来人,有意挡住黑衣人去路。

        “大人,是我!自己人。”小个子显然认识一直跟随任晗的“侍女”。走近些后,抱拳客气道。这人语调平和,但举手投足间却不经意透出急切。

        两人半寒暄半试探,话语间不难看出黑衣军和侍女们虽相识,却隶属两部。比之侍女党,黑衣军显然缺少一些关键信息,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大动干戈围了王宫。眼下,他们该是认为自己缺少的某一关节能从这伙人身上寻得。

        而侍女这侧明面上势寡,暗处却该不乏有接应之人,信息和计划似乎也能形成闭环。但是,她们先前显然并不知晓对方会出使同一任务。并且不知受谁教唆,竟擅自出兵占了整个王宫,真不知是在逼宫还是被骗来当看门狗。如此鲁莽,真乃蠢材。

        蒋通和侍女这党的关系便清透许多,该是相互倚赖:蒋通需要刀刃,而侍女需要一个有号召力的喉咙,各取所需。

        任晗想,此三者并非同心,若要让一方心生动摇,亦可有转机。现在她要知道王上安危,并且尽量将这些人从南门处支开。于是大声质问被自己勒住的男人。

        “我……我……”蒋通听完支支吾吾,眼前一切自己并不知情。

        “是谁这么大胆,引得少主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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