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太子福薄,未到弱冠就突然暴毙,亦被宫人视作不详。民众感念太子恩德,在这雪山脚下偷偷修了一座小小佛庙,为其魂魄祈福。直到北离禁佛之后,那座庙宇才与其他佛庙一道逐渐荒废。”

        萧权的故事说得不疾不徐,看似无关痛痒,但陆歇听来却并非无缘无故。

        萧权见得对面人依旧不露声色,也不着急,继续道:“听闻瑞熙王近日来都在服用一些药物。看来住了一年,终是对我北离水土不服?”

        “陆歇感念王上挂怀。”

        萧权摆摆手:“不久之前,方得知瑞熙王日日服下的竟是解毒之药,本王惊讶却并没有往深处想。现在看来,这药是该与九泽有些关系。既然有解药,那便有毒药。是什么原因让瑞熙王被钳制呢?”

        萧权说这话时,眼观之人是陆歇。然而坐在陆歇身边、一天都未轻易发声的霜儿却警觉起来。解药确是她每日递送的,且操作隐秘,不曾与外人道。为何北离王能知晓?

        或许萧权和他的人并不如表面上那般碌碌。

        “看来王上已知晓,陆歇也是被挟持之人。”

        萧权先提暗渠,再说解药,两者看似并无所依靠,实则不然。陆歇是身在其中之人,他意识到,萧权或许已猜到七八。

        “你不是北离人,若你别无所求,他们便无法真正要挟你。”萧权摇摇头,对陆歇的说辞并不买账:“我与瑞熙王毕竟相处近一载,若说你本性便阳奉阴违,我萧权并不能苟同!瑞熙王今日还留在此处,怕已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平衡多方势力。你具体做了什么、又所求为何,我无法悉知。但我毕竟是一国君主,对当今槐安朝堂之上派系之争总是有所耳闻的。我想,他们或许也正愁无法借人之手处理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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