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这才看见,将自己新月刀打落的是一颗小小石子。而这记攻击的主人,正是刚才挡在任晗轿撵前的侍女!

        侍女顶冠已摘,却依旧长袍长袖,横亘在秦苍与灯窟之间。

        站定,两人对视。“月光”柔和地落上“侍女”侧颜,照出他右眼下一颗泪痣将泣未泣。

        “红玦?”

        秦苍说完,自己也惊讶不已。故友相逢,竟是这样的场景。

        为自己疗伤寻了一城芦荟;不高山的悬崖不惜暴露隐藏多年的功夫;牙峪酒馆中暗中相助;浴池打斗时救下自己一命,这些皆是他!可挟持任晗、意图侵入奉器的也是他!还有,祭火那夜那个赐予奉器上空紫气的巫女,继而让半个琉璃宫被剧毒所伤的都是他——红玦!

        “秦苍……”

        红玦与秦苍身份不同,他早知秦苍在奉器,亦始终在激流中央兜兜转转、辗转沉浮。但眼下此处相见,依旧惊讶。

        “竟会是你。”

        红玦比孩提时长高了许多,眉宇间少了童稚与犹疑。现在,他绝美却不阴柔,刚毅却不粗鄙。一个人如何同时做到妖冶,却又出尘独立?秦苍想起白羽离开前暗示自己的话,原来留下来的是红玦。她自然知道红玦是九泽暗部的人,可天大地大,却未曾想两人再见是兵戎交锋。

        “秦苍,北离的气数尽了。我们早有多重部署,你再做其他努力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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