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回身的那一刻,他心中有没有想起多年前,萧权秘密召他入宫,叫他与任允假作不合,叫他故作嚣张跋扈、花天酒地。又或是多年来,他奉命悄悄为北离练兵于山野。为了让九泽探子全然信任自己的立场,被迫舍下曹锐那一部,与萧桓断桥决战。

        一个秘密,他守护了那么多年,知其真假者唯北离王萧权、太傅任允,还有天地衷心!

        再或是,更早年间,他与此生挚爱的相逢。那时,他也不过20出头,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乖张霸道、胡搅蛮缠。可那个大他三岁、名动京师的女人却一眼将他看穿,嗤之以鼻。

        她说:将军,你的刀且收好。今日我要去饮茶,若想听曲,午后再来。

        她说:李阔,你府邸好乱,书画与兵器能不能好好搁置一处?

        她说:夫君,吴涯今日与你结为连理、此生无憾。

        那时,他又何尝不慨叹此生无憾?

        只是,有一天她却说:“两代北离王皆失贤德,才使我一家忠烈灭门。他既疏远你,你愿不愿另谋出路?”

        直到昨日,水牢地下。她已是面目全非,只剩一双眼睛在看他时尚如初见。这一切全拜他所赐。这一次她只说:好久不见。

        原来世上有那么多事与愿违,我们都朝着曾经最不愿的那条路狂奔,再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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