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歇将小儿子安置在秦苍身旁坐好,几步掀开车帘,跳下去。阳光溜进来,溅起一片尘埃。

        陆歇离开时对她眨眨眼,目光透出几分严肃。对方不请自来,秦苍心头隐隐泛起担忧。遂向窗外望去。

        一队人马竟是重型胄甲。

        当头那人长眉细眼、窄鼻阔唇,身配重剑。一手持缰,一手将最后一点什么点心塞进口中。见陆歇露面,并不下马,拍拍手上渣滓,哈哈大笑道:“哎呀,瑞熙王!舟车劳顿!好久不见!”

        “陈煜兄。”陆歇立定,仰头看着不远处马上之人,微笑抱拳一拜。

        “不敢不敢!”叫陈煜的人言语热切:“我怎敢不知分寸,跟瑞熙王称兄道弟?”

        “陈煜兄取笑陆歇了。”陆歇依旧和气:“陈煜兄自幼随护国公四处征战,现已是最年轻的将领之一,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反观陆歇只因世袭才得以封侯,着实不能相比。未来还要仰仗陈煜兄多多照拂。”

        陈煜听完,似乎很是受用,但依旧居高临下:“照拂说不上,只是瑞熙王行事真该谨慎些!你此去北离,是王上派你助北离止戈振兴,你倒好,眼看人家家破人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西齐与其内乱有关呢!”

        “陆歇无能,未完成王上授意,甘愿受罚!”

        “瑞熙王啊,眼下北离与西齐接壤处乱七八糟,往来贸易、安全皆受影响。王上接到奉器失守时,龙颜大怒!扬言要将你贬去霍安,不得再踏入齐昌半步。你是否知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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