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队人前来。
这队所携兵马比之陈煜少之又少,且皆着常服。不过两相一比,后来者看似行事低调,却丝毫不寡气势。
当头一人二十五、六,金冠束发、风度翩翩;即临车辇,勒缰下马,几步来到为首二人眼前。对陈煜与其重兵视若无睹,点点头应下对方招呼,转而对陆歇简单施一礼,之后劈头盖脸便道:“瑞熙王,王爷知你已过琮隆,命我来此即刻接你回京,向王上请罪!”
“巽风哥,陈煜兄才与我解释完,王上并非真正迁怒与我。”陆歇这句话不说支支吾吾,也是气势锐减。
“就是就是,”陈煜笑脸跟着附和:“况且瑞熙王才归来,巽风将军一来就问罪,这恐怕……”
“还敢狡辩!”叫巽风的人嘴里骂的是陆歇,打断的却是陈煜的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璃王府的脸还要不要了?”
秦苍不认识巽风,可眼见轿前两个混世的当即被灭了气焰,便知这人来头不小。
巽风是陆歌的手下。
人说璃王府的两位王爷,弟弟剑走偏锋,专营偷袭、暗杀、策反等不见光之道,以邪取胜。而哥哥则宽厚沉稳,是阵前领兵之人,有大将之风。可平常人不知的是,陆歇手中那柄剑叫“幽冥”,陆歌的剑却叫“判官”。而镇南王身侧更有一对“鬼差”,一为离火,而另一人就是这巽风。
巽风离火两人皆庶人出身,却骁勇善战,身列将位。且在璃王府也很有一席位置,就连陆歇见了也得彬彬有礼、视作兄长。
秦苍虽不识巽风,但听闻是璃王府来的,便猜是前来解围之人。以为陆歇会赶紧借坡下驴,离开是非之地。但显然,陆歇并不想让迢迢赶来之人轻轻松松将自己带走。
“巽风哥,几年不见你教训人的功夫倒是一层未变。”陆歇不是唯唯诺诺之人,但也并非跋扈。可是此刻他撇撇嘴,世家公子纨绔嘴脸尽露无遗:我才不与你回去!陈煜兄都与我说了前因后果,你与兄长莫要依此诓我。现如今,我也是御赐的瑞熙王,轮不到你们家法伺候了!”
“你知不知,现在牙峪与我接壤处大乱?”巽风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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