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鸭子上架。

        这等时候,两人才又清晰地意识到,他们还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彼此眼色一对,秦苍向巽风的方向扬扬下巴,却见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便知原来陆歇刚才并非逗趣,是真不想跟这位“巽风哥”回璃王府。

        秦苍不明就里,但选择依他意思。

        于是牵起嘴角,向陆歇伸出手,由他搀扶下了车,再向两人依次行礼,甜甜道:“秦苍见有故友前来迎接夫君,又有机要相商,这才避于车内、未曾路面。幼子惊扰各位,望二位大人海涵。”

        这一家三口面前一站,倒是赏心悦目。只是瑞熙王成婚一年,孩子却4、5岁大,眼见王妃年纪尚小,小孩窝在陆歇颈间那叫一个亲,一猜该是瑞熙王从外面带回来的血脉。

        陈煜干笑几声:“王妃无需客气。无妨无妨。”

        巽风倒是真不客气:“你这桩婚事,一无父母之命、二无媒妁之言。璃王府不认。”

        “巽风,你这话无理!”

        巽风不知这两人不和,闹了一路,自己的话正撞在陆歇枪口上,气得男子连“哥”都不叫了:“我与苍苍的婚事是王上御赐。这一年苍苍陪我远赴北离、历尽艰险,数次与我共赴生死!她尚未道半个不字,我已是感激不尽,无以为报。况我钟情于她,我二人亦早已心心相印,于理于情皆无可厚非。巽风,我将你视作兄长,我言行不妥你尽可斥责;但秦苍,谁都不许道她不好!这场婚事,璃王府认也好、不认也罢,我陆歇不在乎。我只要她!”

        陆歇边说边将女子半挡在身后,一手抱着小儿子,一手轻轻牵住秦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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