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军精于暗杀,隐丛林溪涧,似千里之外又近在咫尺。要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这在西齐朝中不是什么秘密,陈煜亦早有耳闻。此刻风土大作,不像天意倒如人为;身后坐骑也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像是感知威胁,躁动不安、低低嘶鸣。陆雷带的人虽不多,但不知眼耳不能及之处是否还有埋伏?叫人心有余悸。
“叫什么‘主上’?搞得跟山头贼匪一般。”巽风不知是真看不惯,还是故作揶揄,反正眉头拧得更紧。
但陆歇对此不以为意。
秦苍抬头看,见男人扬一下头,示意陆雷起身,再冲着前面两人道:“二位都不是真心邀我之人,既然如此,那爷便回自家去处了。陆雷,照顾好我儿子!”
说罢,将怀中小孩儿交由身边男子,再回头朝秦苍一笑,拉住她便往陈煜那头枣红色的战马身边跑!
待将女子抱上马背,自己坐在她身后,拉起缰绳,这才转过头:“无名军是西齐的军,追随西齐的王。但现在帅印在我手上,我就是他们主上。他们爱叫什么叫什么,巽风哥,你管不着。陈煜兄,酒宴就算了,多谢你的马!”
说完,一踢马刺,战马疾驰。瞬间,风沙立刻鼓起两人衣袍,不多时,眼见这一骑就要消失在丛林尽头。
陆雷一看,也不多言。放下小孩,规规矩矩朝两位大人抱拳一拜,再抱起孩子上马;招喝身后蒙面之人。顷刻,这一队同先前陆歇一家乘坐的马车一道,跟着自己“主上”绝尘而去。与此同时,原本山林中怪异的响动也逐渐消失,猿啼鸟鸣一如既往。
来匆匆、去匆匆。
掀起一阵尘埃,留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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