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人正在下一种特制的军棋,一色为一方,同一局可对一人、二人或三人,互为攻守,占城擒王则胜。其中对弈者又七人。最内有一女童,而另六人分别以一人、二人、三人为一队,同时与她下三盘棋!

        小姑娘锦衣华服,杏眼花瓣唇、神态自若,可她面前那六人却显然行进不顺,尤其是以三打一那一队,不仅无法凝神和气,甚至已然开始相互抱怨配合不利。

        这时,小孩发话了:“各位叔叔伯伯,你们便要输了。若你们此刻降,就只用帮我一人写三日功课;若待到我占了城池,你们便要帮我和小鼻涕两人写三日功课。要我说,不如现在投诚来的划算。”

        这里多是京中最英勇的将士,听不得“降”字。若是她撒个娇、服个软,写几日功课又如何?可要让他们在一个娃娃面前投诚,况且还是个女娃娃,这在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意识中是绝不能存在的!

        于是各个脸红脖子粗,就差抓耳挠腮。

        那小女童或许只有五岁?她怎得一人待在我西齐军中?刘慎边想,边细看棋局。既惊叹,又觉有趣。看小小姑娘玲珑剔透、若画中小仙子,心想若我翡儿还活着,是不是也这般可爱?

        “好,既然各位叔叔伯伯不愿。那烨儿就不留情了。”

        说罢不出几步,三人同盟率先被分裂、逐一绞杀,继而两人那队竟被迫兵戎相向、同归于尽,最后那一人主帅被困死城内、弹尽粮绝,只能认输。

        “愿赌服输!”小孩这才露出天真烂漫的表情,一笑,露出刚换过的门牙,白白净净,转身拿过两沓纸、两本籍,递向对面:“来来,这是我的,这是小鼻涕的。对了,他的字不要抄得太过工整。最好能在上面涂涂画画几笔,逼真些。”

        刘慎心想,我军中何时允过如此“博彩”?但见那孩子笑颜明媚就不愿打断。后来寻得陈景才知,那是他的女儿。于是当即就许诺:“天赐此女九分容貌、九分机敏、九分胆识;若我为王,定遵天之美意,赐字为九,叫别人都唤她一声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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