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听罢,心中感叹:学社教授于这些青年人的,未必就不是真知灼见。可正也是同一种东西,恰好助长了他们脱离萧氏的气焰。
丰其羽翼未尝不可,但朝哪里飞、怎么飞也至关重要。
心思如此,女人依旧和善:“陈烨山野之人,之前并未想过如此种种。今日受教了!陈烨一介女子、一具病躯,虽无力尽心于堂前,但也愿与西齐宠辱与共。”
“公主高义。”
此刻茶已制成,陈烨分壶后奉给秦苍第一盏。
两人慢慢品味,果真好茶。
“今日相邀王妃,尽是闲谈,不想王妃如此可人。想陆歇自幼混世、眼高于顶,我还以为谁都入不了他的眼;那临南少司命曾有不收徒之说,也为你破了例。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妙人。”
夕诏?
陈烨满眼含笑,道出的话却让秦苍心中一凛。若说之前是“闲谈”,那现在怕是要入正题了?
“九公主识得秦苍的师父?”
“有谁不识临南少司命?只是他却未必知道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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