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又觉不可能。一来,自己和夕诏虽为师徒,但现在毕竟还顶着瑞熙王妃的身份,不至于要“父债子还”;二来,陈烨与夕诏年龄相当,九公主少时,夕诏当还在临南,不可能跑出来行杀戮之事。

        于是拿过杯盏,轻轻啜一口。

        烫。

        九公主似乎并不指望身侧之人马上回答什么,不久又徐徐道:“瑞熙王妃曾与祁王交好,同游于印芍不高山。那山上有个山庄,叫风雅庄,是个赏月的好去处。我想救之人,就死在那里。我当日亦九死一生,落下顽疾,需日日饮药,仍未见好转。”

        山风习习,由后颈灌入脊背。若不是见陆霆还安安然立在门外,秦苍当真想拔腿告辞。

        陈烨所述三件事都事关隐秘,而交集似乎唯一个自己。难道自己想错了:她想召见的不是“瑞熙王妃”,而是“秦苍”?

        思索间,喝茶的速度快了不少。不知这等变化,陈烨是否看在眼里。只是当秦苍放下第三个空茶盏时,九公主一把覆住对方手腕。

        “实不相瞒,陈烨今日请王妃前来,是想请你帮忙。”

        秦苍一愣,转身望向女子,见她亦朝向自己,目露哀伤:“这么多年,陈烨一直想查清楚当日杀我友人者究竟是谁!可是苦寻无果。我想请瑞熙王妃助我!”

        不得不说,陈烨身子孱弱,可正是从这浓重的病态中又流淌出一股强烈的感召力。

        秦苍止不住自我提醒,不要轻易相信她。可越是克制,越是面沉如水;但若一个人当真无动于衷,恰恰不会露出这般沉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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