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祁王,他让我收,我怎敢不要。”

        “可我听说,是九公主主动告诉祁王,你无意借翕边让王军演练,并暗示他以合璧赠与你!”

        “斧钺无情,我本就无意。”

        “九公主!”见她对自己如此防备,陆歌提醒:“你就真笃定这两人不会互通有无?不会发现你左右逢源?”

        “左右逢源?”陈烨不知陆歌如何得到自己与两位“王”的消息,思索半晌,才不急不缓:“既然镇南王能如此清晰地知晓其中沟壑,还有什么资格说我左右逢源?陈烨一介女子,胆小怕事、游移不定,不可吗?”

        “是。你惯会犹疑。”

        她始终不愿与自己实话,陆歌心中苦闷:“东西收了,祁王这条路通了;王上不再尽信于你,便不会在你的封地上出手剿祁王军。可稍有闪失,你由此便要两侧掣肘、如履薄冰!”

        “我如履薄冰也不是一两天了。”陈烨边自言自语,边自然伸手去扯陆歌衣摆上的水纹,抬眼问道:“那你呢?你又是谁的臣?”

        陆歌一甩衣摆、避过女人的手,心想一讲正事便避而不答,于是语气更不好:“你就不怕王上真视你为眼中钉?”

        陈烨收回手,正色道:“镇南王为我安危思量,陈烨感激。可成为眼中钉也需有过人之处,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看得起陈烨。但何去何从,陈烨有自己的命数,还不劳镇南王费心。”

        “好好。”陆歌无奈:“就算你不惧纷争,却为何一再参与印芍之事?王陵世代,多少秘密积压于此你不该不知。为何如此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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