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了许多字画,或气吞山河、或灵动洒脱,可也有些看不出形状的毫墨同样被精巧地装裱起来。
“这是?”
女子歪着脑袋,细细端赏其中一幅:其上墨迹以一处为中心,旋即四散;要说乖张无度,却又各有各的气力。
“是我哥。”
陆歇跟着秦苍,却不打扰她的好奇,听问才答:“好像是他三、四岁时不愿练字,随意涂抹出来的。”
“那为何也挂了起来?”
“听娘说是有人裱好了送过来的,带话于他‘研思善辨,恪忠本心。应勤加练习,别再像鼻涕虫一样天天跟着我浪费时间了’。”
秦苍回忆那个身泛寒气的男子,难以将他与跟屁虫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好一会儿,才突然反应过来:“不会是九公主吧?”
陆歇苦笑,抱臂点头。
稍作休整,男人动身密会刘祁。
两人分别后,秦苍独自来到印芍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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