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想着,不自觉便将手移到了胸口的位置:他将天华胄给了自己,又将武器留在奉器悬泉之下,若遇危险,要怎么避过?要怎么还击?

        这就是私心。就算已暗自揣测近来种种与其相关,却仍希望是他伤人,不是人伤他。

        若是从前如此忧心,秦苍定直接跟了一队僧侣,去探这些人究竟要往何处,再沿袭他们的路径继续寻找。可如今她需要顾及陆歇:他是秘访,不能轻举妄动。于是只得悄悄观察。

        这些人三五一队,形迹分散;行进时无左顾右盼,似乎了然目的地不在此处。秦苍想睹其形迹汇集,与之逆行,停停走走,来到印芍东南一角。

        见他们似乎居于城外,便不再多行。找了一间茶坊,上了三楼,选临街凭栏一座,眺望四散之人,默默盘算如何再探。

        可刚落座不久,就见楼下有个男娃娃笑跳着向她招手。

        秦苍左右看看,茶坊生意并不多景气,对方招呼地正是自己。于是示意那小男孩上来。

        来者七、八岁大,衣服洗的掉色,却干干净净,身子被包裹在其中露出瘦溜溜一张脸,单眼皮,此刻笑眯眯盯着秦苍。

        “你找我?”秦苍问。

        男孩点点头,似乎很是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