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歇赶紧捂住秦苍的嘴。

        街上的人已不多,左右看看,见女子大声质问并未引来周遭异样,才将手移至她脑后,既责怪又安慰似地胡乱揉揉:“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祁王有自己的用意,我要服从。我只是怕又会连累你。”

        看来,刘祁并非那个“挑衅”者。只是陆歇若承下他的命令,便有风险。

        这可是掘人祖坟的事啊!一来,他至王之禁令与国之礼祀于不顾,若被定罪则是叛君叛国;二来,背后之人不知是何动机,但能让西齐王一面息事宁人、一面加强驻守,显然不善。参与此事刀尖舔血。

        “我不怕。”

        她不怕被他连累。

        秦苍反握住陆歇的手,看着男人的眼睛,这是她的心底话:既然避不过,不如面对。不过也正是同一时间,一个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

        陆歇为何效忠祁王?璃王府又为何效忠祁王?

        这并非她第一次有所思量,早在她猜出陆歇前往北离的真实目的时,这个想法便已隐隐盘踞。

        一封秘密书信的力量就这么大吗?

        为了祁王,他挑起奉器杀戮;为了祁王,他要助人入王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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