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使西齐,他也来了。”

        夕染是临南的“守门人”,秦苍还记得“守门人”对叛逃者是有先斩后奏的权力的。若他也来了,是不是意味着事态已经很严重了呢?

        九公主说临南丢了与夕诏的联系,却并未说当局要缉拿他。当年,即使他叛逃临南,度斯他们也只是奉命不远不近的跟着,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会施以援手。如今派出大量人员,所要搜寻逮捕的人真会是他吗?若真是他,他又到底要做什么呢?

        心乱如麻。

        “苍苍,对于当年夕诏叛逃之事,他曾与你说过原因吗?”

        “不曾。”

        秦苍坚定,却瞬间想起他听到“三瓣一尾花”时的疯魔、他对“师娘”的念念不忘,也想起他与自己讲述的关于沙海国的故事。

        但对于那件事本身,女子所知晓的不过和旁人一样:他在四年一度的讲经会上突然“发疯”,杀死一名执事,烧毁大量经卷。然后跑了。唯怪异的是,此等大事,临南几乎不见追责。

        至于真正原因为何?他从没说过。甚至从没真正与自己提过此事。当然,秦苍也从没想要问过。现在想来,多少事、多少人是因为自己不愿面对而错失的?

        陆歇见女子似有所隐,整个人也止不住往地里坠,不再追问,尽量将声音放柔和:“若我再有消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秦苍感觉自己呼吸不稳,解释道:“二哥,我担心他。毕竟……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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