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男人问的是小男孩。可他一凶,地上和身边的人皆一个战栗。
陆歇见状不免无奈,拉过女子,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罩在她身上,又为她擦拭额间水渍,回头看一眼地上小孩:“你说。”
男孩眼见惹了不该惹的人,很是怏怏。却见那凶神恶煞之人对这女子极温柔,于是改变策略:“是我错了!我把簪子还给你们,求婶婶放了我吧!”
婶婶?
陆歇不插话,一边不解,一边继续为秦苍擦头发。
秦苍却不安分,从男人怀里探出头:“晚了。婶婶生气了。我要去报官!”
“婶婶不就是想知道是谁找我带信吗?不是我不说,我也没看清!那男人带着斗笠,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剩下眼睛!”
“是僧人吗?”秦苍追问。
“这我哪知道啊。”
一个不愿露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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