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荃夫人。”陆歇正色,露出煞气:“在我们之前,是不是还有人前来找过你女儿?事关重大,还望夫人能据实相告。”

        从陆歇“索要”孩子那一刻,荃姑姑便面露惊惧,似乎往昔噩梦又被人搅动成真;听男人威吓,直接被逼得眼圈泛红,粗糙冻裂的双手搓着洗得泛白的襜衣,忍住不在外人面前落泪。许久,才攒足勇气点了一下头。

        果然,陆歇并不是第一个提议带走小乖的人:两年前,便有人主动上门,希望荃姑姑“过继”女儿。

        最初是王陵军的一个士兵,询问了情况,又看了看孩子,便走了。

        几日后,竟来了大量官兵!为首的似乎地位显赫,决心将小乖带走、收为义女。荃家祖祖辈辈,没和当官的靠这么近过。见他满脸和善、一心慈悲,荃姑姑竟当真有意答应。

        只是小女孩一直哭,军官便有些恼怒。威逼利诱想与她对话都不成。一时间,焦躁不已。

        这个孩子与上峰要找的人条件几乎完全吻合。但年纪太小,无法对话,这可怎么办?

        荃姑姑不知军官思量了什么,只知他考虑再三,决定“不收养女”了。

        夕阳西下,一众官兵打道回府。可第二日却又有人找上门。

        这次之人同样显贵,为首是个衣着华丽却没有胡子的老翁;而前一**问小乖的长官则伴其左右。那时,冯姑姑的丈夫已遇难,家中只有娘俩和小坏,想起昨日情形,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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