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小孩子,就算是装的,也该是为了保护自己。”秦苍不想拿此事开玩笑。
“的确。”陆歇正色:“可若她也是当年事件的知情者呢?”
秦苍一愣:唯一还活着的知情者。
“苍苍,我虽威逼,但能看出她是有意与我们回来的。况且此事非同小可,知道实情或许能更好的帮她。”
荃姑姑虽一口咬定他们“一概不知”,但她心中必定有所怀疑,不然何须更名易地、何须如此谨慎缄默?至于小乖,那夜她为何出门?去了哪里?看见了什么?又为什么会失去双腿。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真相不是轻易能被磨灭和改写的。若有人细究,定不会轻易掠过这个孩子;一旦她真与此事相关,这一家人不知会遭遇什么。如此,不如让自己和陆歇最先了解真相,也好尽力护佑。
秦苍向老医者道谢,差人送其离开,自己则走进了小乖的房间。
房间是原先宅中客房之一,尚未有药香缭绕,干爽明亮。小小的孩子半卧在床上,比之在老房中竟显得精神了许多。见秦苍进来,理理衣衫坐好,礼貌唤人:“苍苍姐。”
秦苍微笑,坐在孩子床边:“可有哪里不舒服?”
女孩摇摇头:“我的病……严重吗?”
秦苍想,你当真不自知?却心有不忍,和善道:“医师嘱咐要好好休养,若有什么忧心的不妨说出来,或许有益。”
女孩点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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