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陆歇哥!”小男孩笑眯眯点头,目光坚定。
大包小包送两个孩子回家,前一日的剑拔弩张竟变作依依不舍。
陆歇备马,秦苍等在一旁,看着远处芦苇门合上,越想越不甘,抱臂问道:“这个坏小孩,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没有吧。”陆歇头都没抬。
“可他对你就很好。”秦苍对此敷衍并不满意:“明明是你凶巴巴把他们领回家的,刚开始他们还怕你呢!怎么钓个鱼就把小坏的心给勾走了?”
陆歇见女子竟吃醋,挺直脊梁、拍拍手上灰:“本王英俊倜傥,讨小孩子喜欢是自然的。”
秦苍苦笑,上下打量:“二哥,你现在真是不把我当外人,夸自己的话张口就来,一点不害臊。”
陆歇跟着笑,牵着马走近些:“苍苍,照小乖和荃夫人所说,被处斩之人当日都曾回过家,是之后又被以宴饮为由召回山里的。你说为何?”
“你是觉得,决策者中途改了主意?甚至一开始,没有动杀心。”
“正是。”陆歇点头:“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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