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此次回来,尚未回璃王府。不知见过了镇南王没有?”陈煜说完,像是为秦苍考虑般自言自语道:“璃王府家教极严,那日见巽风将军前来兴师问罪……哎,你二人本同心合意,希望镇南王不要为难弟妹才是。”
他未必以为可以从中挑拨、拉拢自己?秦苍思索,尚未出声,却有人替她揽下回答。
“看来陈煜将军很了解本王啊。”
两人侧身,见陆歌已立在亭外。
“镇南王。”陈煜一愣,旋即露出奉迎嘴脸,却纳闷他何时到的?
秦苍低着头,跟着叫“镇南王”。听见对方“嗯”了一声,抬起头,就见陆歌皱着眉、瞪了自己一眼:“你毕竟是陆歇明媒正娶的妻子,跟谁学了些唯唯诺诺的言行?”接着,不等秦苍回答,像是憋着一腔不满,要努力平复心情一样,转向另一个“唯唯诺诺”之人:“今日不见老爷子前来?”
他口中的“老爷子”是指陈景。
“回禀镇南王,叔父近来卧病,不得已才缺席。”
陆歌“哦”了一声,冰凉凉道:“王上身边尽心竭力是应该的,陈煜将军以后不妨腾出些找子歇饮酒作乐的时间,多去探望老爷子。”
“镇南王批评的是。”陈煜恭敬。
陆歌整理衣袖,有些漫不经心:“近来,我璃王府四周多有些不安生。被我扣下了几个形迹可疑的,押送了你军中牢房。陈煜啊,你为王上执掌京中防务该多上些心,王上东巡在即,不要让别国探子乘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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