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孩子们和服侍的下人去了更宽阔的后院。
“想什么呢?”男人的声音响起。
韩莞一下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见赵畅已经走到身旁。
赵畅满脸赤红,浑身酒气。
韩莞起身笑道,“赵爷。”
赵畅把玄镜摘下来,笑道,“这副玄镜的玻璃片被刮花了,戴久了眼睛痛。”
韩莞很想说,那可不是玻璃片,是你没听说过的树脂镜片,否则早被你摔破了。
这话她当然没说出口,笑笑没说话,看着天上已经变深的云彩。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赵畅先开口了,“有些事,值得冒险吗?”
那些话万不能跟母妃和其他亲人说,更不能跟外家或是所谓的朋友说。可他憋的难受,似乎只有她能说。他又不愿意把她拉进旋涡中,只似是而非问了一句。若她听不懂,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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