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承说道,“我的四个亲兵,谢吉和谢祥不是家生子,是我去边关时在路上捡的。就谢吉吧,绝对可靠。”又问道,“爹,你说可不可能是我大哥?”
他不想怀疑大哥,却觉得大哥是最有可能这样做的。
谢国公摇摇头,“不好说。从外围查起,先查服砒霜的那个奴才。现在看来,他敢贪墨给韩氏母子的钱,又那么恰巧地自杀,不一定只是因为贪心。”
他没有排除庶长子。此时,不要说庶子,除了父母、老婆、作为受害人的嫡子,他怀疑所有人。他有些愧疚,他不应该怀疑二弟,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排除这种怀疑。
又道,“你还要保证韩氏及两只虎的安全,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危险。”
谢明承点点头,“我知道。是我不好,我让她和儿子吃了那么多苦,把她的心伤透了,她想尽办法合离后才说了实话。她是恨透了我,不想给我一点机会……”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哽咽起来,眼里又有泪意,赶紧抬下头。
事隔七年,儿子再一次哭了。
上一次看到儿子哭是出了那件事以后,他关着门大哭。太夫人和和昌哭着在门外劝他,他就是不开门。
那次,谢国公气的在门外喝斥,说他没出息,没担当,哭哭啼啼像个妇人。
而这次儿子又哭了,谢国公一点没觉得儿子软弱没担当。这个曾经让他操碎了心的嫡子总算长大了,有担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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